王澤浚陸軍中將,號潤泉(1902年10月14日—1974年1月19日),四川西充人,喜讀論語,對新式武器頗有研究,其槍法又快又準,在軍校學習軍事理論與實踐優良成績,他治軍嚴明,而深得蔣中正信任和讚賞,官號:773。

1918年王澤浚考入「四川陸軍速成學堂」;同年5月參加靖國陸軍第2師第4旅第8團任少尉排長;1919年改稱四川陸軍第2師第4旅第8團任少尉排長;同年12月帶職入「四川陸軍軍官傳習所」第二期學習,其父王纘緒兼傳習所所長,多年為其父重點培養。
1920年5月在傳習所畢業任四川陸軍第1混成旅第1團中尉排長;很快升任四川陸軍第9師第18旅第35團上尉連長。
1922年8月所部改陸軍第16師第32旅第63團,任上尉連長、營附。
1925年4月第32旅擴編為川軍第1師,在第1旅1團2營仍任少校營長;9月川軍第1師改陸軍第16師第31旅61團2營任少校營長。
1926年5月升任第61團中校團長;11月改稱國民革命軍第21軍5師9旅17團,仍任中校團長。
1928年8月部隊縮編任第2師4旅10團上校團長。
1932年12月升任第4旅(轄三團)少將旅長;後改編第44軍2師6旅(轄兩團),仍任旅長。
1933年5月王澤浚而立之年,父休假期三月,代任第44軍軍長。
1934年1月第44軍納入中央軍追剿紅軍,10月王澤浚任成都城防司令兼第44軍2師6旅旅長(下轄兩團)。
1935年1月當紅軍向川移動與劉湘聯盟,要對蔣采取暗殺。在蔣入川剿共時雖帶替身何雲,但把入川安全保證交給被拉入「覆興社」王纘緒負責。王特派長子王澤浚負責蔣入川時的安全保證,在劉與蔣鬥爭過程中,劉湘因反蔣整軍被撤省主席職,從而川內已形成了川系軍的兩大陣營。以劉湘為首潘文華、鄧錫侯、王陵基等人是反蔣入川;以王纘緒為首王澤浚、範紹增、陳蘭停、許紹宗、許國璋等大批人,是支持蔣共同抗日。王澤浚在保護蔣入川剿共期間,就已得到蔣的信賴與賞識。1935年8月經銓敘任王澤浚陸軍第44軍第2師第6旅少將旅長仍兼成都城防司令;他是作為蔣嫡系入「峨嵋軍官訓練團」第一期,蔣任團長,王澤浚任中隊長;畢業任中央軍官訓練團第2期訓練團隊長兼隊附;又經黨政班第2期深造,受到良好的軍事理論教育,蔣視為‘軍中幹誠’;再考入中央陸軍軍官高等教育班系黃埔軍校班次畢業,獲《峨眉中央軍軍官校》和《黃埔軍校》雙份畢業證書;在軍校數次比賽中,王澤浚武功及槍法為全軍之首;畢業後又長期兼任中央軍校訓練團第1大隊隊附,大隊長黃維。

1936年3月10日王澤浚升任第44軍第149師上校師長兼第447旅少將旅長(該旅轄兩團)。
1937年7月7日抗戰全面爆發,9月初王澤浚隨父請纓出川抗戰,任整34軍副軍長兼第44軍149師上校師長。父子是服從中央調遣,由川鄂大道出發東下,向宜昌集中。王纘緒在宜昌建立了第二十九集團軍駐地辦事處,提任處長萬德明。經王纘緒集團軍總司令指揮兩則,頻頻攻擊日軍,即奪回平漢鐵路及公路交通戰線。這首戰大捷不僅阻敵後援,已將援救淞滬、南京、太原、徐州、宜昌等機構人員物資能順利轉入四川;因敵後援切斷,從而也促使「台兒莊戰役」取得勝利。
1938年1月因戰功顯著,軍委將王纘緒部改稱第二十九集團軍(下割第44軍和第67軍及後勤各機構),任王纘緒總司令兼武漢外圍江防總指揮,是與岡村寧次第11軍司令第6、第27、第101、第106師團和波田支隊沿長江兩岸不停作戰,而占領具有戰略意義安慶空軍基地。當日軍從溯江而上,占領九江後,與王纘緒部爭奪入川物資,川軍以巨大犧牲抵抗,確保在封江前,執行掩護民生公司安全,順利完成所有運輸任務。同年4月王纘緒任四川省主席兼四川省軍管區和四川省保安總司令於軍政一身,完全接收國民政府和棄守省市入川落腳。但其父仍兼川軍和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前線作戰重任,往返兩地。6-7月王澤浚奉父命督導前鋒作戰,兩次親率第44軍夜襲盤踞安徽宿松縣日軍營,殲滅日軍第13師團第68聯隊,收覆宿松縣城,截斷日軍從合肥至田家鎮交通戰線,又阻擊波田支隊協防「田家鎮戰役」,王澤浚因兩次攻陷宿松縣城,獲得嘉獎。
(據史料記載:自王纘緒上台抗拒內川各方壓力,他不懼引戰火入川,接收中央政府及棄守省市入川落腳,以四川省為全國人民抗戰大後方,重慶為戰時陪都,省主席王纘緒任內一年多來,日軍是以轟炸本省為作戰目的。王纘緒為當家之主,承擔起全國民眾入川安置及各項生產重任;每當處理後方軍政時,王澤浚在前線受其父重托,代父多有擔當,完成堅守四川屏障重任。這使王澤浚面對戰場硝煙局勢,如大山壓頂,經受生死考驗。但在駐守整個四川戰略布局上及指揮作戰運行中,仍由其父多在大後方沙盤作業定奪,令王澤浚一場接一場的經受著抗戰風雲磨煉,他不僅得到其父戰略戰術的高超指點,而毫不猶豫披甲上陣,在面對強大日軍師團,進行著無數次的重大戰役中,能以弱勝強,即屢屢打出了精彩破繭勝利,曾讓許多身經百戰宿將,無盡讚美!蔣對王澤浚更是青睞有佳。而這對父子是在瞬息萬變的八年抗戰以來,其戰鬥布局都妙不可言,能在每次戰役中,王纘緒是以不同的戰略戰術,與日軍多位首領鬥志鬥勇,以智取勝,而蹬上國軍毫巔之人,創下諸多傳奇戰績有:孤軍奮戰「大洪山老王推推磨」;以及創下「中日戰爭」唯一案例是,將與將的面對面槍擊,即打傷天谷直次郎後,跨馬逃命事件等戰績無數,這在當年都廣為傳頌。其長子王澤浚中將是抗戰紛飛年代期初期,為夜空中的一棵璀璨明星,在宿縣重大戰役中不負重望。因宿縣位於安徽省東北部,地處皖、豫、蘇三省交界處,是津浦路徐州至蚌埠段樞紐,北距徐州75公裏,南距蚌埠90公裏;乃是徐州通向南京及上海門戶和補給基地。宿縣為南北交通要道,在戰略意義上極為重要,尤在中央政府陸續遷川時,蔣認識一些棄守自己省系軍,是靠不住,只有川系部隊才會拼命守衛四川不失。由省主席王纘緒特派長子王澤浚率部固守宿縣,在武漢會戰中,王澤浚率部兩次攻克宿縣,又以切斷津浦路徐蚌段,對依賴鐵路線的日軍機械化部署,做到「斷其腰」,完成了軍事上的重大任務,使其北可牽制徐州,南可阻敵北援,已阻止日軍對徐州企圖包圍。隨之,王澤浚奉父命率部進攻日軍第3師團第6旅,占領獅子山;親率第149師經苦戰三天三晚奪回田家鎮;收覆苦竹口、多雲山等陣地。)
於1938年8月中旬國民政府入川就緒,當有了戰時「陪都」大後方時,引各省諸侯看到了一線光明,從而支持共同抗戰,劃分出各戰區防守長官。9月初岡村以海陸空軍配合攻克馬頭鎮及田家鎮長江兩岸要塞,逼近武漢。日軍5個師團在廣濟阻擊第二十九集團軍,王澤浚奉父命率第44軍死守廣濟陣線,親自指揮第149師堅守黃柏城與波田支隊激戰,取得重大突破。經日軍調兵反擊,王澤浚率部進入龍頂寨阻敵;9月27日因戰績突出升任第44軍少將副軍長兼第149師師長。10月初「九狼山戰役」,王澤浚奉父命率部占領九狼山,他生擒登陸日軍大隊長曹長荒木重知桂等官兵、後擊毀日軍戰艦兩艘、殲敵600余,使敵軍登陸作戰計劃破滅。同年10月王纘緒在省主席任上因軍政繁忙,按軍委規定擔任集團軍職,必須是中將軍銜,他沒提任自己兒子,卻破格提任第67軍少將軍長許紹宗任第二十九集團軍副司令職;特命兩軍分別駐守在鳳凰、羅田、新洲、西河驛、黃陂、浠水、上巴河20余處阻敵。在許紹宗接任最後「上巴河」一戰,傷亡慘重。11月底王纘緒電令各部入當陽集結,撤掉許紹宗職,閑於家中。由省主席王纘緒在川速增補兵力,將第二十九集團軍調到駐守川境重要防線。有這次慘敗教訓,王纘緒仍長期肩負駐守「四川屏障」及親自指揮集團在「兩湖」各役。
王澤浚在父主川以來,他於前線毫不懈怠,隨時越馬奔馳,手持望遠鏡四處巡視。在1939年1月31日日軍向湖北荊門沙洋攻擊,「天皇號」機長渡邊廣太郎大佐駛來,王澤浚發現進入領地,趁機降低高度探察時,他親自用機槍向「天皇號」射擊,機尾冒著青煙迫降在沙洋鎮襄河東岸,渡邊和藤田雄藏少佐等六人落地,打死江邊船工,搶一木船向占領區武漢逃跑。王澤浚身先士卒死追不放,親手擊斃日軍大佐渡邊廣太郎及少佐藤田雄藏等人、繳獲作戰地圖、文件、手槍七十余件。在渡邊日記得知「他兩次指揮轟炸重慶,獲佩「天皇禦賜」軍刀;蔣為表彰王澤浚作戰英勇,以繳獲佩刀為獎勵,贈其留存紀念。
據《朝日新聞》報道:「中國重慶軍擊落「天皇號」,引起日方極大震驚,被認定為開戰以來日本航空界重大損失。日本航空軍派遣荒蒔大尉等乘九七式司令部偵察機,又冒險前往」天皇號」墜落處拋灑鮮花,進行慰靈飛行,再次受到重慶第44軍嚴重打擊。」隨即,日軍覆仇戰略是:「一部步兵與騎兵聯隊進犯漢宜路;另一聯隊與戰車隊進犯沙洋。」經王澤浚第44軍於沙洋以東地區激戰十余日,以陣亡640余人,斃敵400余,擊潰進犯日軍。
1939年2月隨戰爭發展,奉集團軍總司令王纘緒命令守備襄河,經通電指揮兩軍分別在黑流、孫潭、三陽寺等處擊潰日軍兩個中隊,斬獲頗豐。戰役中,王澤浚負重傷暫辭師長兼職;5月覆職參加隨栆會戰,第44軍為左軍固守襄河西岸及潛江陣地;第67軍為右軍駐守漢宜公路兩側。該役,王澤浚率軍渡襄河與日軍騎兵第4旅團激戰於瓦廟集、永隆河、舊口等地,乘隙破壞漢宜與京鐘公路敵軍運輸線,並率部出長勝湖渡襄河擊破聶品家廠之敵;繼而攻克張家廠,渡襄河擊破泗港日軍據點。同年6月17日因戰功卓著,王澤浚由第44軍副軍長晉升少將軍長兼第149師師長。
同年9月,日軍為穩定武漢占領區,以挫傷國民黨軍抗日意志,助推汪精衛偽政權。川省主席王纘緒則公開聲討汪精衛,以遵照軍委指示制定作戰,由王纘緒調集川軍前線備戰。其中,王澤浚奉父命參加「第一次長沙會戰」,9月上旬岡村寧次約10萬余人分進合擊,從湘北、鄂南、贛北三個方面進攻長沙。而王纘緒調出的川軍與日軍第6師團及上村支隊在長沙北面福臨鋪、栗橋、三姊橋一帶進行對日軍進行伏擊。王澤浚第44軍在日軍陷於伏擊區內予敵嚴重打擊,向北撤。川軍依王纘緒之令,向後集結反攻,進而重新調兵部署向東開赴甘坊、找橋一帶。9月下旬起,配合第九戰區各軍圍剿入犯之敵,敗退至奉新、靖安、武寧原地。
此時,日軍大本營認為,單靠轟炸四川全境近兩年來,消空國力都無法實現滅絕中國目標;推出以「海陸空」聯合攻川。為保川不失,王纘緒在省主席任上請纓出戰,作為中央集團軍總司令直屬派遣軍固守四川屏障,他又率8萬多川軍奔赴湖北前線第二十九集團軍原駐地雙河匯合,此時前後出川已達20萬將士,援助第五戰區國軍特種部隊,王只聽命於上報蔣中正作戰事項,不屬李宗仁指揮。但李宗仁多次對記者稱:「王纘緒部為第五戰區半邊天」!對他再次到來歡欣鼓舞。在王纘緒一到前線,即率先向日軍發起大規模「冬季攻勢」大戰,他指揮15個師直進三百裏打敗日軍;同年11月王澤浚隨父參加「桂南會戰」,曾率第44軍阻敵,取得重大戰果;12月王澤浚率第44軍出天門南北方向攻敵,始終是集團軍先遣部隊,該集團軍沿京祥至鐘山攻占王家嶺敵軍據點,連克汪家河和平陽觀等地,斃敵400余,一直攻至沔陽地區,使日軍處於被動局勢。
1940年1月王纘緒指揮第二十九集團軍全線攻擊京山日軍,令王澤浚第44軍與日軍第13師團對峙在長壽店、鐘祥一線,經激戰數月,寸土不讓堅守陣地。(註:同年3月因王澤浚長期在前線率軍作戰,不能為軍校禮聘如期授課、訓練軍人,免軍校大隊隊附兼職。)
1940年5月「棗宜會戰」,由總司令王纘緒指揮該役中,王澤浚第44軍占領高城、隨縣,並親率第149師300余將士與日軍騎兵聯隊及第4師團一部激戰獲勝,王澤浚晉升陸軍中將軍長。6月王澤浚率部尾隨日軍第40師團進行攻擊。
1941年1月日軍第11軍司令官園一郎為打通平漢鐵路南段,分三路向豫南發起進攻。王纘緒采取避實擊虛戰略,以少數兵力正面抗擊,將第44軍主力轉向兩翼進攻,經父子率軍分兩側及背後圍殲日軍,大獲全勝。同年2月20日駐湖北襄河兩岸日軍第39、第4師團和第18混成旅團,又從當陽、荊門、安陸出發對第二十九集團軍發起瘋狂攻勢;另派日軍第3、第17、第40師團由應山、信陽、羅山地區分別沿平漢鐵路及西側進攻。經王纘緒指揮集團軍強勁抵制,王澤浚率第44軍第161師奉命采取「伏炮獵狼陣」戰術,僅一個師擊潰日軍第13師團,創下國軍前所未有的戰績載入史冊。
同年2月25日,日軍左翼第3師團在小林店、古城、查山一線展開進攻;中間由第17師團由明港向北攻擊;右翼第40師團在槐角鎮、正陽間強渡淮河攻擊前進。由王纘緒指揮集團軍以死相戰,令王澤浚第44軍在渦河、淝河、沙河一線英勇搏殺,斃敵9千余,迫使日軍退回原地,恢覆戰前態勢。該役,第二十九集團軍死傷5千余。
3月初,集團軍總司令王纘緒抽出軍委調歸第二十九集團建制王耀武第74軍,與王澤浚第44軍奔赴贛北「上高會戰」,令兩軍出擊協力作戰。該役,第44軍軍長王澤浚斃傷日軍少將指揮巖永,殲敵數百。4月日軍阿南惟幾制定長沙攻川,駐守四川屏障主將王纘緒早已布陣,指揮第44軍在瀏陽側擊日軍,令第67軍以東面迎擊日軍;戰至21日,日軍渡過汨羅江向瀏陽、株洲進攻,王澤浚又率部向敵後攻擊;經父子配合前後打擊,使日軍作戰計劃未能得逞。
1941年5月26日時任第44軍中將軍長兼第149師師長王澤浚,加任整編第2軍副軍長;9月參加「第二次長沙戰役」。日軍擁兵20萬首攻王澤浚所部新墻河一線,企圖進逼長沙。為協助第九戰區作戰,王澤浚隨父率軍駐長沙東北東面山地作好攻勢埋伏,給予日軍師團致命一擊。敵軍敗後向北逃竄,王纘緒指揮集團各軍合圍追擊,從汨水到新墻河八十公裏處,日軍遭到王澤浚第44軍致命打擊,殲偽軍一個師、日軍死傷21075名,使敵軍遭到前所未有作戰恥辱;戰至10月中旬,敵軍退出新強河以北,王澤浚率軍收覆失地。
同年12月24日「第三次長沙戰役」,王澤浚第44軍奉父命駐守洞庭湖東岸汩羅縣境內三姐橋一帶,阻擊日軍南下長沙和衡陽。王纘緒指揮第二十九集團軍各軍作戰,占領濟陽以北20公裏黃金台、沙市街、蕉溪嶺、道吾山等重要陣地,形成西南屏障一道固守防線。該役,王澤浚分別指揮第150師和第149師占領東門市以北地區,阻擊銅鼓和平江南下之敵;又奉父命掩護李宗仁下令第五戰區各軍撤退後,當完成戰區撤退後,本集團軍面臨眾敵圍攻,由總司令王纘緒指揮邊打邊撤,顧意引敵入大洪山區作主戰場。該集團軍已是一支孤軍阻擊敵第40師團等部,雙方在大洪山腹地作戰以來,奉總司令王纘緒戰略戰術,進行無數次的《大洪山反掃蕩阻擊戰》,經一年零六月大小戰役,徹底阻止了日軍入川企圖。被全國軍民以上將王纘緒姓氏著稱「大洪山老王推磨」的戰績載入史冊!其父在整個抗戰中名聲大噪,無疑遮去長子王澤浚中將軍長許多光芒。這時集團軍不停作戰達五年之久,參加各役傷亡很大,王澤浚奉命暫辭軍務回川召集眾兵充實集團軍實力。
1942年10月因日軍在第五戰區攻川失敗,轉入第六戰區沿江突川。蔣急調王纘緒任第六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二十九集團軍總司令,授予戰區總指揮,調陳誠組建10萬遠征軍入緬。在雙十節當晚,王纘緒率部追殺日軍進入第六戰區,因陳誠調出帶走他的軍隊,戰區尤顯空虛,經軍委調第73、第74、第100軍歸入第二十九集團軍建制。
自1943年2月至12月由第六戰區上將副司令長官王纘緒,將川軍第二十九集團軍始於戰區江防前線陣地,王澤浚第44軍率先與敵軍師團展開江防大戰,陸續進入濱湖、石門、慈利、鄂西、石牌、常德等役,整整打一年。從同年2月日軍第58師團首向第二十九集團軍駐守洞庭湖兩岸及長江南岸第44軍強勢進攻;該集團軍與日軍第58師團在岳口鎮至沙湖鎮一線形成對峙;駐守前沿第44軍第149師江北陣地,遭日軍第40師團及第236聯隊和騎兵聯隊強烈攻擊。經雙方連戰到3月中旬,敵軍兵分六路向沙市以南濱湖各縣同時進攻。王澤浚第44軍150師一度攻入華容城與日軍第40師團進行巷戰;即指揮149師迂回到墨山鋪一線與敵激戰10余日,斃敵八百;終將敵軍攻退洞庭湖西岸和沙市南岸原據點。3月底日軍再次調軍主攻第44軍陣地,王澤浚指揮該軍鏖戰,將來犯之敵阻擊在長江北岸,迫使日軍不能南下。4月1日王澤浚率第44軍與日軍第40師團激戰數日,第44軍傷亡慘重退防津市、澧縣地區。4月8日王澤浚率第44軍奉命在公安、石首一帶堅守陣地,與日軍苦戰20余日,敵未前進一步。戰至4月底日軍增援5萬兵力至監利一線,並配置重兵、汽艇六百、飛機數十架向第六戰區展開全面作戰,第44軍在安鄉、羌口、石龜山、津市、北渡口一線阻敵,在安鄉與日軍進行巷戰。據軍委會發言人包凱向中外記者發表戰況稱:「日軍向西左翼一路進犯,由華容安鄉、南縣後進攻頗緩,尤以圍攻第44軍津、澧,自5月11日至19日未能越雷池一步。」
戰到同年5月「鄂西會戰」全面展開,王纘緒指揮第六戰區各軍奮勇抵抗。王纘緒的老對手橫山勇對第44軍尤為重視,特派兩個師團執意在津、澧戰線三線施壓,調數架飛機轟炸,位於津市第44軍軍部30余人傷亡,王澤浚率部迎戰反攻,擊退進犯津市強敵,並頑強阻退來犯紅廟日軍一部。因日軍不甘失敗,又再次增兵進攻津市,王澤浚第44軍與日軍三個師團作戰實難抵抗,即轉移民眾後,他親自在泮水和虎渡西河決堤三處開閘放水,將津市東北約20平方公裏變成汪洋大海,使日軍坦克大炮全部軍械及日軍師團淹沒水域中行駛不前,給強敵重大殺傷。經王澤浚指揮各師通宵向淹沒水中之敵作戰,制壓三萬日軍攻占津市企圖。三天後日軍再次派兵數千到此進犯,又遭第44軍痛擊,卻難悍津市分毫。該役,不僅阻截日軍前進,已達到破壞日軍攻川大計。由中外媒體紛紛報道:「鄂西會戰,王澤浚軍長在戰略上利用堤壩洪水起到千軍萬馬,與強敵作出頑強抵抗,所獲重大勝利得到全國軍民肯定與讚楊!」
6月「澧縣戰役」,日軍久攻不下澧縣。這是王纘緒指揮各軍各師分頭迎擊來犯之敵;令王澤浚第44軍連續作戰擊退日軍至王家廠,圍敵4千兵力,斃敵3百余人。隨即進入石門、慈利、石牌等役,日軍派10萬兵力,火炮150余門,日機百余架進犯石牌陣地時。原派駐守石牌胡璉部已招架不住,為減輕敵軍繼承進攻,王澤浚奉父命采取對石牌要塞外圍防守作戰,他親率第44軍遂三路反攻日軍向石牌進軍。在石牌戰役前,第六戰區預先在石牌設置炮台、安裝大炮10尊,配備漂雷隊和煙幕部隊戰勝強敵。王纘緒作為戰區指揮,始終是將川軍派到關鍵處打硬仗;或於正面直接對抗日軍師團進攻,既體現出其戰略與以往國軍總是被動挨打局勢。此役,王澤浚第44軍協友軍終將進犯石牌日軍一部擊退。」據日軍戰史記載:「1943年王纘緒第二十九集團各軍在濱湖地區行動飄忽不定,其屬下第44軍與第40師團作戰分別在石首、公安、藕池口潰退;第44軍收覆安鄉、新安等地。尤在鄂西戰中被川軍第29集團軍夾擊日軍重大傷亡,頗為憎恨;第11軍訓令特別註意王纘緒第二十九集團軍;在實際戰鬥中執意強調全殲該軍後,再攻常德。」
同年9月,日軍再次進攻澧縣,分向桃花灘及澧縣東北陣地猛攻;同時由大堰當南下日軍進攻桃花灘西北地區。王澤浚率第44軍一部由豬羊山渡澧水向桃花灘日軍攻擊,連克黃橋、九店,殲敵50余,占領澧縣重大勝利。10月再次進入石門之戰,王澤浚奉父命率軍迎救本集團軍第73軍突圍,除暫五師彭士量師長殉職外,得以迎救出圍。在瞬息萬變戰場上,王澤浚率第44軍跳過澧水,又進入慈利作戰,經日軍師團進行數次反攻,除日機轟炸外,向戰區駐守施放大量毒氣。第六戰區王纘緒長官作戰方略是要求各軍以絞殺日軍,死死拖住敵軍作戰不放,雖傷亡慘重,但第44軍因頑強抵抗,使石門、慈利之戰取得勝利。
1943年11月2日「常德會戰」,日軍第116師團登陸3個聯隊分三路主攻王澤浚第44軍,企圖直取臨澧攻入常德。橫山勇指揮右翼第3師團和第13師團,抵禦第44軍持援部隊;以左翼日軍第68師團於安鄉登船直趨漢壽,構成常德南面包圍圈。王澤浚率第44軍與日軍巖永德第116師團作戰,該軍迅速占領沙口對岸陣地,繼而攻進霧氣河東岸地區。該役,軍長王澤浚親率第150師在江防湖上用機槍打沈三艘日軍艦艇,打死五十多名日軍官兵,日軍第13師團參謀櫻井中佐被王澤浚親自擊斃;該參謀攜帶有全部戰役作戰攻勢重要情報及作戰計劃圖。其內容是,在完成作戰後,日軍調往馬裏亞納群島相關資料和日軍大本營(一號作戰計劃)等機密全部。經王澤浚及時交到戰區指揮父親手中,使國軍在常德會戰中由敗轉勝。
當戰鬥到11月17日王澤浚第44軍當面之敵增加三個師團及數千偽軍進行圍攻,19日蔣派飛機傳達令:「世兄澤浚率第44軍繼續抵抗日軍維持兩天。」為完成命令軍長王澤浚親率第161師作戰遭遇日軍師團攻擊傷亡慘重;責令第150師持援遭日軍第3師團主力攻打。經雙方作戰到21日,日機猛烈轟炸桃源陣地無效,並使用空投一中隊傘兵與駐守第44軍繼續惡戰不止;亦遭日軍投下傘兵襲擊,被迫從桃源移至桃源洞。由王澤浚指揮三個師與敵軍師團輪番作戰,以邊打邊退,轉向太陽山與太浮山搶占戰略陣地。該役,日軍第116師團與陬市第44軍第150師進行激戰;王纘緒嚴令王澤浚部「不得退過沅江令,死守陬市,寸土必爭。」為執行此令第150師作戰遭日軍第3師團包圍,師長許國璋壯烈殉國(軍長讓趙壁光接任)。
在「常德會戰」中,第44軍軍長王澤浚為失愛將許國璋師長,戰至12月3日他親率161師收覆桃源城,令162師尾擊日軍至藕池口;該軍因屢創戰功,王澤浚第44軍被稱‘川軍王牌’部隊。蔣在戰後總結會稱:「第六戰區上將副司令長官王纘緒指揮各役得當;其中第44軍獲取日軍重要情報,起到整個戰區轉敗為勝。」蔣給王澤浚中將軍長獲頒二等《寶鼎勳章》;第44軍評為國軍之首,獲一等酬金;追贈許國璋「陸軍中將」。經報載:「第六戰區各大戰役取得抗戰以來決定性重大勝利,真正讓美英看到托死大部日軍在中國戰場,讓國際盟軍收回棄之中國軍隊幻想,一洗以往總失敗認知,而不得不承認聯盟大國地位,從而援助與支持共同作戰一致目標。」

1944年初,日軍在第六戰區失敗後,又圖據東南沿海,南雄、贛縣、新城、遂川各機場作戰目的,轉入第九戰區攻川。
蔣已再次調任王纘緒第九戰區上將副司令長官,時任第44軍中將軍長王澤浚隨父進入第九戰為[戰區直屬部隊。
1944年6月首戰「第四次長沙戰役」,而戰區直屬第44軍授王纘緒副司長官指令,首當其沖作戰。在緊急戰中,6月12日王澤浚致蔣中正電:「第162師於三姊橋方面與敵激戰,鐵路二側頗有斬獲,與敵軍潛越九嶺猛撲菖蒲嶺等部死傷嚴重。」
6月18日,經戰區長官薛岳指揮不出三天失守長沙城。蔣撤他指揮權、摘掉軍服領章,授予王纘緒戰區指揮接下來的豫中長衡等各役,一直戰到抗戰勝利結束。
在「衡陽戰役」中,第44軍為牽制日軍主力及減輕衡陽方面軍事壓力。在完成牽制敵軍進攻衡陽作戰,國軍內部發生抗日戰略爭執與轉變,蔣令第九戰區以鞏固湘黔邊區護衛西南陪都大後方。對保四川而言,各省軍系將領是根本靠不住,而戰區副司令長官王纘緒把敵軍後方變前方的戰略計劃,將戰區直屬第44軍部署攸縣、茶陵、安仁、酃縣等陣地,乃構成環形「攻勢防禦」配備;使湘、鄂、贛、粵地區日軍不敢輕易抽調優勢兵力向西南後方進犯。蔣對這一作戰方略十分讚成,為實行計劃,王纘緒電令戰區各部:「沒有本官親筆命令,各軍不能擅自移動。」以加強各軍定位責任,隨時讓各軍直接上報軍情。特派長子王澤浚第44軍堅守攸縣、茶陵、安仁等地區,擔任最艱難「防禦任務。」
而日軍第116師團接替衡陽安仁、茶陵、攸縣警備以日軍第27師團與茶陵第68師團,以及耒陽第40師團在道縣地區集中,分循茶蓮公路、粵漢鐵路;卻不斷令王澤浚第44軍發動進攻。
7月11日集中在茶陵日軍第27師團進犯高壟,被第44軍阻擊成功;16日敵軍五百余人北出麻源奪路攻打第44軍右側未成,敵軍又派千余兵力出茶陵東南被第44軍阻於嚴塘、馬伏江間;17日日軍增援猛撲界化壟,原駐軍陣地失守,19日蓮花城陷。王澤浚奉父命率第44軍從隴山口、橋頭、株嶺、婆婆巖猛烈阻擊,第44軍經激戰向敵南北夾擊,敵軍不支向南退竄,第44軍遂克蓮花城。8月初,第44軍擊潰日軍福海部隊,經四十八壟伏擊戰,憑借有利地形及修築堅固工事,強有力阻擊日軍移太平洋行動計劃的輝煌戰績。
1944年9月1日「土橋阻擊戰役」,位於浣溪北部與馬江緊鄰,日軍出動大批炮兵部隊向馬伏江進犯,從馬江、棗市一帶打開缺口,由土橋進入楊柳仙達到進攻酃縣。王澤浚親率第150師在土橋至楊柳仙一帶部署兵力嚴陣以待。當日軍氣勢洶洶來到土橋地區,該師迎頭痛擊日軍,軍長身先士卒率部力戰,麾下第8連連長冉義身負重傷,經搶救無效犧牲。由軍長率師擊破了日軍侵占士橋進犯酃縣企圖。
在取得勝利,第九戰區王副司令纘緒長官下達各軍令:「茶陵是拱衛衡陽的東門戶和防護炎陵、贛州的北屏障,戰略位置十分重要。」特令王澤浚第44軍撤出瀏陽一帶向蓮花、茶陵方向轉移,奪回日軍攻占茶陵地區。王澤浚率第44軍一部超小路不與國軍沿一條公路行動,必免敵機轟炸造成傷亡。軍長王澤浚立即行動,翻越武功山尋一條比較安全快捷方式路線。經當地百姓告訴武功山山陡路窄,不便騾馬輜重隊行走。王澤浚是將第44軍輜重部隊讓隨國軍大道行動,絕大部分攜帶必備彈藥翻越武功山,已提前三天抵達蓮花向茶陵駐敵進攻,占領茶陵縣城;而派遣九戰區其他國軍部隊距茶陵尚有兩天路程,還未達到指定地。為此,獲蔣委員長電許:「乙種《幹城獎章》一等勳章;令王澤浚部固守茶安防務;指楊森部戰力薄弱已撤雲南。」
時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武漢行營副主任王纘緒參與整體軍事,待國軍部隊到後,其父特意放手,命王澤浚獨立指揮第44軍四個師作戰,在湖南湘江兩岸衡陽、瀏陽、攸縣、茶陵、醴陵、安仁地區與日軍作戰經久。在役中,王澤浚生俘日軍中尉隊長鍍邊信雄,俘獲敵軍官兵20余人,殲敵3000余,繳獲日軍武器裝備300余件及戰馬100余匹。
因王澤浚第44軍大小戰役屢戰屢勝,於1944年9月23日,國民政府授予王澤浚《忠勤勳章》。能頒授者必須是連續服役十年以上,服務成績優異,為楷模軍人;此章也稱作國民政府《武職勳章》,代表文武兼備,已為國家民族勤勞不懈的軍官。而王澤浚中將軍長獲國軍授予為抗戰名將,其威名早已傳揚天下。
同年10月中旬「狗子嶺戰役」,由王澤浚率第44軍第150師阻擊日軍向酃縣方向進犯。隨後,第44軍以掩護西面沔水南岸國軍陣地安全,而壓制馬溪灘南方敵軍行動。其中,櫻庭支隊(步兵第2聯隊附山炮1大隊、工兵1中隊、野戰病院一部)從攸縣出發,經茶陵、酃縣,越過萬洋山進發,又策應師團主力攻擊王澤浚部。王部對防禦作了周密作戰計劃,正嚴陣以待攻敵不備。即借峻山地窄道路及密布河流對戰,乃易守難攻。敵軍最終無奈以安仁調軍討伐「熊峰山」,一場惡戰就此開始。
1944年11月23日「熊峰山戰役」再次展開,這裏位於湖南安仁縣境內,是衡陽東翼湘贛要沖,又是南北運兵通道,更是中日必爭之地。王澤浚奉父命扼守熊峰山的作戰任務是防敵東進茶陵、酃縣;西保耒安公路國軍行軍安全。而日軍在此與中國軍隊爭奪陣地前後三次,由戰區副司令王纘緒長官嚴令「各軍不得擅離職守,違者軍法處置。」其長子王澤浚指揮駐守官兵們眾志成城,頑強抵抗了日軍三次的瘋狂進攻。而每次是王軍長親自到前沿考察作出軍事部署,令駐守各軍日夜搶挖戰壕達五公裏之余。在這裏發生了防禦、沖鋒與反沖鋒並舉作戰的激烈場面,乃是第九戰區直屬第44軍軍長王澤浚不負重望,敢於主攻正面、近戰、夜戰、肉搏敵軍的過程,打得日軍狼狽不堪的喪失了作戰信心。因第44軍奮勇抗擊,把熊峰山陣地牢牢控制在手。已久經沙場的王澤浚中將軍長,乃是王纘緒多年培養的接班人,已極為擅長軍事戰略。當日軍渡過永樂江後,企圖占熊峰山427和305兩處戰略高地時,經第44軍組織火力猛烈攻擊,打得日軍屍橫遍野。緊接日軍向駐守熊峰山北側三柱塔的守軍發起猛烈進攻;是企圖打通東北至長沙後,直達越南河內「大陸交通線」的計劃,試圖摧毀美國盟軍在衡陽空軍基地,好援救入侵南洋日軍。該役,由戰區副司令長官王纘緒再得到敵軍情報時,而調動美國空軍配合地面第44軍作戰,打得日軍東逃西竄,後集結重兵想除第44軍的威脅,經反覆攻擊與交鋒,終未得逞。因第44軍軍長不惜一切代價,責令第162師為突擊部隊與敵軍血戰到底,又由軍長親率部屬特種兵從安仁山趁黑夜從熊峰山東麓偷襲敵軍駐地,與日軍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肉搏大戰,經血戰通宵結束戰鬥。其中扼守在蘇家圻北面第44軍第150師如鋼鐵戰士,卻讓日軍插翅難飛,統統將敵軍圍困在山中,敵聯隊長海福三千雄被軍長王澤浚當場擊斃,敵戰死142人、傷94人、古川準尉負傷、第1中隊長負傷,後補充的笹田、古寺、根冢三名少尉戰死、第9中隊附畑少尉和第12中隊附三木正形中尉等屬下戰死。戰後,讓俘虜擡著大佐屍體一並遣送到重慶軍委。
「熊峰山戰役」因日軍屢戰屢敗,被第44軍打得再也不敢對熊峰山發動進攻。這艱苦卓絕與蕩氣回腸的抗戰光輝戰績,又再次抒寫下第44軍最悲壯的抗戰新篇,讓中華民國的國旗始終飄揚在熊峰山上不倒!
在同年12月間,日軍第3師團越過桃子埡,向天台觀軍事制高地進攻,沿點心河從天台觀背後向第44軍攻擊,卻遭到第44軍強烈阻擊,一舉斃敵350余。隨即日軍轉攻王家壩,再次遭第44軍分頭迎擊。當日軍騎兵隊突入窄溪口陣地,王澤浚指揮龍家巖守軍炮擊敵軍落荒而逃,日軍是在飛機掩護之下,通過窄溪向八鬥方退縮,結束作戰。
1945年1月17日「八角寨戰役」展開,日軍經嚴塘攻駐守八角寨第44軍陣地,屬下第161師一營傷亡很大被迫撤出,日軍直進馬溪灘。為挽回戰局,王軍長親自趕到河塢坐鎮,令第161師和第162師在馬溪灘附近高地構築了堅固陣地後,經指揮兩師迂回作戰,又曾與日軍在馬溪灘展開肉搏戰後,迫使日軍退出馬溪灘,即奪回八角寨。
1月22日,軍長王澤浚在望遠鏡見敵軍彈藥輸隊向戰線支援;馬溪灘以南山地道路及前方高地敵軍部隊源源不斷增援。櫻庭大佐召集青木、村田兩大隊長連日與第44軍死戰。截獲敵方上報戰情,是村田大隊長之戰報稱:「第44軍比預想要狠,進攻只能遭到更大傷亡,要求青木大尉意見應轉移,尋找機會再作攻擊。」經日軍大本營決定繼續攻擊,並調第4中隊在第9中隊配合下渡河攻占望樓高地,另調第3大隊主力從馬溪灘村莊順著通向東方溪谷前進,進攻苦竹灣。
因馬溪灘地形險峻,攀登困難,加之開戰以來連續小雨,雲霧低迷,射擊困難。此時日軍白天用迫擊炮不斷向第44軍射擊,待晚間第44軍屢屢突入敵軍陣地,向敵投擲手榴彈進行反擊,如溪谷戰場日夜響徹雙方的槍炮聲。經四晝夜的激戰,敵軍向前突破難度增加,終被第44軍包圍的險境;日軍櫻庭大佐也不得不決定脫離當前境地,24日退到嚴塘集結。而王澤浚又揮師殲滅義豐坳敵軍駐守據點;繼續在茶陵八角寨連續持戰了三天後,擊斃日軍73人俘15人;但第44軍傷亡100余,而完成了粉碎日軍通過茶陵南犯炎陵縣作戰企圖。
2月初,日軍13師團師團長荻州立兵配合南昌日軍由湖南茶陵出發,沿湘贛公路推進,企圖攻陷江西遂川機場。王澤浚奉父命率第44軍161師迎敵,在湘贛公路茶陵至蓮花之間予以阻擊成功。
3月2日,日機配合地面陸軍向第44軍瘋狂轟炸反攻。王澤浚實施誘敵洮水圩作戰布局,以「伏炮獵狼陣」戰術指揮該軍奮戰,給予日軍沈重打擊,第44軍追至茶陵城下,斃敵5000余人、戰馬100余匹,俘敵炮兵曹長(班長)以下18人,繳獲武器裝備1000余件;其部分敵軍龜縮城內緊閉四門不敢出城,又再次破滅日軍企圖占領遂川機場。
4月,經第九戰區副司令長官王纘緒策劃,在永新地區腰陂之洮水圩處與日軍作最後決戰。因洮水圩位於日軍東進必經之路,東南西三面環山,且無任何預設工事及友軍支援。其父責令王澤浚第44軍東南西三處高地預設130門迫擊炮齊發,炸敵遺屍近百,傷敵五千,俘敵30余人,繳獲重型武器及物資甚多。
6月20日「洪山廟戰役」,日軍在洣水對岸用猛烈炮火掩護步兵沿浮橋攻打茶陵城北端。第44軍軍長王澤浚令各師拼死據守,將日軍擊退。次日,日軍200余名炮兵再次沿洣水北岸攻襲黃沙鋪陣地,王澤浚率部向敵軍發出猛烈炮火,敵軍傷亡慘重而逃。
6月25日,日軍大批人馬從攸縣闖進虎踞合湖進行反攻,從茶攸公路沿線向茶陵縣城攻擊。因洪山廟位於雲陽山東麓,穿過茶攸公路通向茶陵縣城僅唯一通道,公路兩側北邊是滔滔洣水,南部是連綿不斷懸崖峭壁的深山老林。王澤浚駐守茶陵已在洪山廟一帶修設幾十裏長陣,憑借地形嚴陣以待,決心痛擊敵寇。當日軍在公路前行,軍長一聲號令,槍炮聲如雷、巨石滾落公路,砸得日軍頭破血流,指揮官從馬背滾下,驚慌失措,經機槍掃射,部分日軍滾入洣水溺斃而亡,其余部份被炮火炸得血肉橫飛。盡管日軍又一次沖鋒,仍為徒勞,最終疲於奔命,掉頭撤退。
7月6日晚,第44軍接戰區王纘緒長官令:「攻打攸縣日軍基地艱巨任務。」軍長王澤浚立即指揮第44軍向攸縣日軍攻擊,其作戰計劃展開「紅腦石戰役」及「雙石門阻擊戰」:決定第150師449團扼守雙石門,如遇從茶陵出動之敵前來攻犯,應死守雙石門重要陣地。令161師483團為預備隊,將軍部設在潞水紅腦石。8日拂曉,當第44軍各攻擊部隊於沙陵陂進入攻擊準備位置,日軍第三師團主力及野戰炮兵聯隊向兩師猛烈攻擊,以步兵向前沖鋒進入效射擊區,軍長手槍明號,大部機槍、手榴彈一齊開火,打得敵軍暈頭轉向,紛紛滾下山坡,屍橫一片。12日,日軍松山部隊從腰陂向石陂雙石門發起進攻,企圖將第44軍壓向潞水、茶水交匯地區聚而圍殲之。當敵軍向潞水方向前進,要通過兩個重要山路口,這裏山陡路窄,地勢險竣。王軍長早就加強守備在丘陵地帶,灌木叢生,很很擊敗日軍。14日,王澤浚率第161師占領攸縣沙陵陂一帶,向攸縣進攻。同時責令第150師占領沙陵陂東北,與第161師共同進攻攸縣城。
7月15日第162師歸入第44軍建制,軍長王澤浚率所部攻克醴陵經新市南下敵3000余,指揮各師再次向攸縣猛攻。日軍得知川軍第44軍已嚇破了膽,龜縮城內堅固城池進行頑抗。第44軍分批輪番進攻整天,後通過夜襲攻入攸縣城內,獲得攸縣城重大勝利。
由第九戰區王纘緒長官再次下令:【王澤浚第44軍展開「羊嶺戰役」】。羊嶺位於雲陽山東部,茶陵縣城西南是茶陵縣城西部門戶,日軍沿茶攸縣公路進入茶陵城必經之地,具有重要戰略地位。由日軍第三師團松山聯隊堅守茶陵西南方陣地;二神部隊占領茶陵以東各要點。第44軍奉命向駐守茶陵縣城日軍發動進攻,王澤浚親率第44軍從攸縣撤向茶陵,指揮第150師搶先到達茶陵,占領東山壩羊嶺。因該師如神兵天降,使日軍大吃一驚!日軍松山認識到羊嶺失守,就等於脖子被卡住,日軍增援部隊迅速趕到,以重炮輪番轟擊,發起強勢攻擊,經雙方反覆爭奪,第44軍先後三次進攻茶陵守敵獲勝。
其父隨即下達更為重要任務是:「令王澤浚第44軍轉移湖口圩和浣溪小汾村一帶,作放棄茶北、扼守茶南軍事部署;命令在下東、馬江、舲舫等地加緊防禦工事,立刻在小汾趕修機場供盟軍飛機降落。」
因日軍與第44軍之前多次交戰失敗,已不敢冒犯再次冒犯下,王澤浚奉父命:「在舊址上搶建小汾飛機場為作戰基地,與美國空軍進行陸空一體戰。」經他實地考察,決定將機場建在靠近軍部洣水河高岸。為搶時間、趕進度,王澤浚親自坐鎮指揮。在炎酷暑天,親率第44軍工兵營、輜重營等直屬部隊2000余人,下令茶陵警察中隊及雇用浣湖鄉民工700多人,共3000多人夜以繼日忙碌搶建任務。在軍長王澤浚帶領下,無論從管理、施工與生活方面都實行軍事化,修築機場跑道長1000米、寬60米,地面非常堅固,能容納多架戰機起降的軍事基地;已做到完善航空站、兵棚、無線電台等後勤保障設施。經戰區上將副司令王纘緒長官調6架美國轟炸機和一大批空軍將士,含美軍爆破武裝兵和美軍指揮,即在小汾機場是抗戰最後階段,而第44軍與美國空軍聯手痛擊日寇,不斷發揮了克敵制勝重要作用。
在每次執行作戰任務時,由軍長指揮部隊用白布擺成陸空聯絡訊號,從小汾機場起飛美國空軍對準目標,進行俯沖轟炸。如日軍師團經茶陵城出動騎兵、馱運大批鋼炮彈藥馳援馬伏江時,行至狗子嶺陣地,王澤浚率軍陸戰與美機空中轟炸聯合作戰,斃傷日軍中隊長三山健助官兵67人、獲戰馬200多匹、俘敵10余名;曾迫使日軍師團倉惶潰逃,已放棄南侵炎陵作戰計劃的企圖。
摘《第九戰區衡陽外圍戰鬥史》記載:「王澤浚第44軍戰力極強,日軍屢次遭到該軍頑強抵抗。該軍長指揮屬下四個師在茶陵和蓮花之間埋伏阻擊,以三攻茶陵、兩攻攸縣,取得勝利,震動了日本朝野,使近衛內閣下台。在隨後作戰中,以「王牌著稱」日軍第13師團各級指揮官陣亡,卻無奈退到湘西,再也不敢向駐守茶陵第44軍進攻,該軍創下國軍作戰紀錄,大力提升抗戰必勝信心。由戰區王纘緒副司令長官令各軍窮追不舍,7月攻下茶陵、8月攻下衡陽。其中,王澤浚率第44軍奉父命一路所向披糜,直追日軍逃兵至桂林收兵。」隨即,由戰區副長官王纘緒下令6架轟炸機攜重磅炸彈飛向江西吉安一帶,執行轟炸日軍基地,而順利完成作戰任務。
在湘粵贛及西峽口戰役中,王澤浚軍長奉命聯同指揮熊執中部,參加吉安追擊戰,是在美國空軍配合陸地作戰中,王澤浚率第44軍一師協友軍,將吉安日軍全部肅清。發生在第九戰區吉安戰役軍事行動屬贛江追擊戰(又稱贛南追擊戰)部分。這是抗日戰爭末期,國軍對沿贛江北撤日軍進行一次大規模追擊與阻擊戰。戰後,表彰中將軍長王澤浚在自身傷亡慘重下,依然率部堵截與擊退江西永興之敵,與友軍共同完成保衛遂川空軍基地任務。
於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侵華日軍敗局已定,駐贛南、粵北日軍第27師團和第40師團奉命收縮兵力,企圖沿贛江向北撤退至南昌、再轉往南京等地集結。王澤浚仍率第44軍繼續追擊敗退日軍第27師團一個聯隊,將該聯隊徹底殲滅,僅放走聯隊長一人,日軍大本營對這失敗回國的聯隊長給予撤職。
而時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武漢行營副主任兼重慶(陪都)衛戍總司令王纘緒上將,9月返川擔任《慶祝全國抗戰勝利重大活動》總指揮;而中將王澤浚繼承其父衣缽,為第九區戰副司令官兼第44中將軍長及整編第23軍副軍長,代表第九戰區直屬軍奉命接日降書。
1945年10月18日,王澤浚獲國民政府頒發《忠勇勳章》,在第二批獲頒抗戰《勝利勳章》。乃父子並肩八年抗戰之戰功彪炳,全憑戰功得以迅速晉遷,前後共獲國民政府授予勳章共18枚;長子王澤浚在八年抗戰中赫赫戰功,也不亞於其父王纘緒上將之功績。曾在王纘緒傳略中,對長子王澤浚中將軍長也給予肯定。從1937年9月父子子請纓出川抗戰,先後參加了武漢外圍保衛戰、隨棗會戰、冬季攻勢、棗宜會戰、大洪山反掃蕩阻擊戰、豫南會戰、第一、二、三、四次長沙會戰、上高會戰、江防會戰、濱湖會戰、鄂西會戰、石門會戰、慈利會戰、石牌會戰、常德會戰、長衡會戰、湘粵贛邊區等重大戰役。經統計大小戰鬥二千三百余次,戰場跨越與穿梭在皖、鄂、湘、贛、粵五省;而王纘緒上將是川籍將領中,由軍委會唯一授予的戰區指揮官,其麾下第二十九集團軍前後共計20萬川軍,共打死打傷日軍六萬余人。
1946年1月國民政府將全國軍隊整編,第44軍改編第44師,原第九戰區中將副司令長官兼第44軍軍長改為第44師師長,下割第149師、第150師、第162師依次改旅(第161師被裁撤)。同年9月第九戰區改稱第九綏靖區,即恢覆第44軍及各師番號,王澤浚仍任第九綏靖區中將副司令長官兼第44軍軍長。
當艱苦卓絕的八年抗戰結束後,蔣最看重的是王澤浚第44軍下割4個師,約5萬兵力,早已是國軍序列之一;即特邀中將軍長王澤浚見面,並把該軍派到軍事重陣駐守海州、連雲港(口進出口)的陣地上。該軍配有美一〇五榴彈炮28門、美式三七戰防炮30門、美式二二機關炮20門,美火箭筒12門、美火焰噴射器20門、沖鋒槍3000支、七九輕機563挺、七九重機槍110挺、重機300余、七九步槍7560支、步馬槍15000余、電話總機、單機1000余只、被覆線700余公裏、電台20座、報話機100余架、各種汽車200余輛、膠輪馬車200余輛、攜行彈藥足夠使用,均以大型重量車及汽車、馬車裝運。同年1月11日國共內戰再起,共軍華中野戰軍第6、第8第9縱隊和第6軍分區武裝各部,在山東魯南、濱海兩軍分區武裝,發起隴海路東段戰役;王澤浚奉命率軍出擊,經兩晝夜激戰,確保隴海路東段陣地。
1947年共軍華東野戰軍蘇北兵團攻克國民黨軍,蔣調王澤浚率部至皖南和蘇北地區,與共軍在江蘇省阜寧縣益林進行攻堅戰後,令派麾下與共軍華中野戰軍在江蘇省眾興、漣水進行戰役取得勝利。
1948年1月1日因王澤浚軍長指揮戰績突出,獲國民政府頒發四等《雲麾勳章》。同年11月4日蔣特令王澤浚第44軍由海州開往戰場,參加「徐蚌會戰」(中共稱淮海戰役),臨屬黃百韜第7兵團作戰序列。該機密被劉峙泄露出去,造成王澤浚率軍從海州出發時,當地行政官員及家屬,以及商人和學生等人,都隨軍離開此地共10多萬人,經長途跋涉,兩天後進入到黃百韜兵團。在兵團行動前各軍長開會決定:「第25軍副軍長楊廷宴占領碾莊以北之小牙莊、萬家壺一帶,向北防禦;第44軍據守碾莊圩車站及車站以南之各村莊,對南防禦;第64軍占領碾莊圩以南之大院上、吳莊,向東防禦;第100軍位置於彭莊、賀台子,對西防禦。此時,造成第7兵團不利因素是,共軍啟動了多年潛伏在第3綏靖區臥底人何基灃和張克俠,率2.3萬起義。華東野戰軍直插徐州截斷黃百韜兵團後路,形成包圍態勢;同時啟動多年潛伏在第44軍臥底人蕭德宣團長(原名蕭仲勳),經互通情報與臨陣策動第44軍第150師師長趙璧光率部投誠反攻。這對再強軍隊而言,也架不住軍中出現了內鬼,軍長王澤浚指揮該軍戰鬥到全軍殆盡,因腳與頭部被炮彈炸傷昏迷,卻埋在了戰壕廢區中。
1948年11月18日晨,共軍清理戰場發現王澤浚身著國軍將官大衣一角,被暴露在戰壕地面外,經挖出擡到解放軍軍營,才蘇醒過來。其身份特殊,當中共高官王必成、皮定鈞得知趕到王澤浚面前說:「你是大名鼎鼎王纘緒兒子,是著名的抗戰名將!」但為達到宣傳目的,卻公開報道稱:「被俘王澤浚痛哭流涕,罵蔣介石把川軍45個團當作炮灰等說詞。」這不外乎是起離間與促使國民黨人投降而已;但海峽對岸的老蔣絕非相信,他在上報屬下被俘將領冊上,唯獨在王澤浚名下用誅筆批示:「澤浚世兄,受傷三次,忠勇無比,最及力竭被俘,殊榮悲戚等高度評價。」同年11月底,王澤浚發妻胡伯媛也被關進大牢,經多年折磨,她先於丈夫死在了另一獄中。
此時,時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西南行政長官副長官兼第一路剿匪總司令,授予成都戰役主帥,得知長子王澤浚被俘時,立即在川為兒子組建起第44軍4萬余兵力,提任一人為代軍長;並特派人將趙壁光抓捕回川,撤掉師長職後,遣他回西充政府當差。在中共攻不下四川之日,曾不斷派官員策反,以釋放長子王澤浚向王纘緒作為談判條件,被他統統拒絕,而扣壓起來,宣稱放我兒子,來交換中共幹部等,為表達其主張。
並在1949年3月4日王纘緒公開給毛澤東一信:「潤之先生足下,蠢子澤浚負傷被俘獲承優待,以軍人生死當不足道,在先生育不嗜殺之亡,感甚。往讀先生沁園春及水調歌頭詞,以風雅閑情而兼英氣概,佩甚。邇來所謂和談,並非少數豪門貪吏之恐怖,因其已備安全地域,目前當局,仍是放任若輩,逃飛港台英美,尚未自我清算。今日渴望和平,乃是大多數民眾難保自家者。既是面蒙民主口號解放,則當以民意為依歸。天道忌盈,日滿則缺,適可而止,不為已堪,乃中庸之道。昔日希特勒才勝英法,便轉向蘇聯,日本人得我東北,即犯珍珠港,恃勝而驕,烏有不敗。今天下健者,豈特蘇聯、林彪。國共兩黨以外,尚有廣大群眾。和談豈獨兩黨之事,茍不合全國要求,大多數人民,焉能束手待斃,甘為牛馬。斬木揭竿,未始不能周旋到底。總之徒恃軍事,不能解決一切問題,政治須用政治方法。人類社會,進步原如登山,先由迂回曲折而上,今欲覆古,當尋途徑。若一躍而降,其不顛仆死亡者鮮也。何去何從,惟先生熟思,而審處之。即頌時祉。
王纘緒
載中華民國三十八年三月四日《國民公報》」
也正是由於其父王纘緒回覆毛澤東的信中堅硬態度,將其子王澤浚判處死刑,緩期執行。是關押在撫順「戰犯管理所」26年,因拒承認軍人執行軍令是犯罪,於1974年被活活打死在獄中,稱其「病故」。這些「戰犯」是身著一身黑色囚服,並非是在北京附近「功德林」(四季分明),而是關關押在遼寧(冰天雪地)長期進行勞動改造。如今影視宣傳,已美化了苦不堪言的「戰犯」刑法!而王澤浚卻是中共唯一未被特赦的國民黨高級將領。
2012年12月7日王澤浚嫡孫女王宇知到撫順「戰犯管理所」詢問王澤浚屍體去向,由本所負責人告知:「當時將屍體扔到「戰犯」所對面黑山嶺餵狼了。」
2015年7月7日抗戰勝利70周年紀念活動在台舉行,經國民黨總統府特邀王纘緒代後前往,由時任國民黨總統馬英九為抗日名將父子頒發《中華民國抗戰勝利紀念勳章與證書》。


本文依據歷史檔案資料,結合抗戰背景揭示軍閥劉湘部分出川存在與中央矛盾,以王纘緒取代四川軍政地位,帶領全川軍民進行八年抗戰過程及參加各役中日戰爭情況,在此僅以其長子王澤浚作戰,讓公眾了解川軍真實狀態。糾正以往論著川軍出川不實歷史,非是一個權力真空和一個無法能證實四川八年抗戰的進行史,憑空消失其軍政領導者,讓陸續出川的三百多萬將士,成了莫知所終,全被排除在抗戰歷史之外。
作者:王澤浚長孫王風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