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之出爐,令余頗費躊躇,既願如實如是地表述事實,又恐事涉玄異,引來故弄玄虛之物議。思索再三,又在征得當事人員同意前提下,最終決定以清人袁枚著《子不語》之坦蕩,以美國魏斯醫生著《前世今生》之勇氣為楷模,將前因後果合盤托出,讀者諸君作何感想,憑君自擇,愚下只以人格及良知保證,文中所載皆確有其事,絕無捏造或虛構,閑言少敘,且聽吾道來。
2026年十月一日,逢神州淪陷之日,華人國殤之悲,中國民主黨(荷總)德國委員會(暨光華社)在慕尼黑偽中共領事館前組織了一場莊嚴肅穆的公祭大會,既聲討中共成立以來所有禍國殃民之罪行,又沈痛悼念並虔誠祭祀所有中共反人類暴行之中外遇難者,保守估計一億以上(含所有為抵抗赤禍之戰歿者,如中華民國政府軍與各地自衛民團及如韓戰中犧牲之聯合國軍烈士與大韓民國將士。以及所有戰中戰後罹禍之無辜平民。)
慕尼黑光華社公祭
活動中既有現場參與者發言,亦有網絡連線者發言,其中身在荷蘭的資深民主人士,曾為鄭州民運人士領袖的岳三先生,發言猶為感人。
當一般的發言專注在聲討共匪的暴行如何給中華民族整體帶來的巨大傷害時,岳三哥卻以家族的血淚史讓我們對中共的反人類暴行有了感同身受的切膚之痛。
岳三哥生於七十年代初,悲劇發生時他尚未出生,是聽家中大伯母的敘述才了解了共匪對自己先祖犯下的滔天罪行。
岳兄的祖父是當地有名的木匠師傅,因手藝精湛,經常受邀外出務工,出門天未曉,披星戴月歸,靠辛勤勞動攢下些許家底,四十年代末,共匪已在中原呈席卷之勢,諸多富戶因急於避難,將田產賤價出手,索價不及平日十一,岳兄祖父以為此乃置業良機,遂出平生積蓄購得百十畝良田,以為憑此子孫將無饑寒之憂,何知竟成催命符咒。
不久共匪篡權,風雲突變,土改狂飆而起,以資產定成分,家有田產二十畝以上定為富農或地主,除資財被掠,亦有性命之憂,據研究者調查,一二年內,因地主成分被屠戮者不下二百餘萬家,尤為令人髮指者,老弱婦孺,亦不可免,以革命之名率獸而食人,行此邪魔惡業,共匪豈純嗜殺耶,非也。不過以分田產之名激發人性之貪惡,亦令倀從者人人沾染血債,日後斷無悔過之機,僅能尾隨共匪同赴阿鼻耳。
故匪酋三番五次嘯諭匪眾,必要村村過火,人人動手,各村皆有土改工作隊指導土改,掌握生殺大權,批鬥地富積極者優先分配資財,委以重任,消極應付者,嚴厲批判以革命立場不堅定。若有人打地主,則只罵者為不堅定,有人打殺地主,打不出血者為不堅定,有人屠戮淩辱地主家婦幼,則只殺地主家成年男丁者為不堅定,有人花樣百出虐殺地主者,則只一槍一刀斃其命者為不堅定。如此層層加碼下,人之性惡殘忍在暴政教唆下無限放大,人人皆欲得上賞而懼被冠以不堅定,故千年禮化之溫良蕩然無存,萬古罕聞之暴行公然肆虐。桑梓近鄰化為奪命藥叉,鄉黨深情轉成怨毒戾氣。
如此時代浩劫,岳宅豈能幸免,岳兄令祖知大難臨頭,遂與闔家商議避禍,奈何岳兄祖母此時幼子待哺,六甲在身,且大兒媳(即後來向岳兄訴說家難之大伯母)剛剛生產,仍需照護。路途多有不便,且數十年來,中原多兵燹,軍閥匪倭,紛至沓來,從未見有加害孕婦者,故勸丈夫攜子逃亡,自己一婦道守家,不過傾家蕩產而已,料無性命之憂。岳兄父祖多番苦勸,奈何祖母心意已決,事態緊急,刻不容緩,只得父子先逃門遠遁。
孰料未幾,土改工作隊即進駐新密縣,村中之無產浮浪子欣喜若狂,以之為千載難逢之良機。遂䴢集於工作隊周圍,日日商議殺人奪產大計。
1951年3月18日,時年41歲的祖母尚在為二歲的幼子哺乳,四個平日熟識的鄉鄰大漢破門而入,將嬰孩(後被鄰村無子女者收養)從其懷中奪走擲於炕上,四人架其四肢至院中,由工作隊代表宣布,岳門某氏,身為地主,為富不仁,罪大惡極,由革命群眾對其執行死刑云云。
一聲令下,四條大漢如得聖旨,將岳兄祖母舉過頭頂,再用力擲於地下,反覆數次後,可憐妊娠之人如何能受此酷刑,早已腦漿迸裂,氣絕身亡了。

當事人泣血訴家族苦難
剛生下次子的大兒媳見婆婆慘死,早唬得魂飛魄散,不久亦與丈夫一同被掃地出門。
逃亡在外的父子得此噩耗,肝膽俱裂,奈何茫茫大地,哪有公理可言,昭眧天日,亦如目瞽耳聾。哭天搶地,終有何用,為今之計,求生為要。但不久之後,逃到陜西的祖父終無法承受喪妻失子之痛,含恨棄世,岳兄令尊在外鄉親戚幫襯下,才討得活路。和美幸福的一家人就此家破人亡,天各一方。
此事岳兄成丁前從無人提及,至其成年後,方從當年親眼目睹慘禍的大伯母處聽聞此事。
一言入耳,英雄鋼牙碎,豪傑血淚奔。每每念及此血海深仇,無不痛徹肺腑。欲為先人雪恨,奈何仇人何在,彼施刑之兇劊,不過罪魁之爪牙,且早已與草木同朽,施暴之惡黨,仍竊據廟堂,肆其兇頑。當年之匪酋,尚橫屍於首都廣場,日日受萬眾膜拜,天理何在,公理何存。
欲殄滅惡黨,吊民伐罪,奈何勢單力薄,手無龍泉。若無所作為,又覺愧對先人,五內如焚。可就難煞了好漢一條。
思來想去,覺悟不若以網絡為媒介,匯集同道,攜手為民請命,以共匪之法條制約其惡行,令其如鯁在喉,無法肆無忌憚。
遂以邀集同心者為務,組織抗議政府非法苛政,法律援助求告無門者,聲名漸起,遂成鄭州為民發聲者頭領,各方義士來鄭州者多投奔於彼宅,飽以飯醉,民權圈中人稱鄭州公民接待處長。
木秀於林 風必摧之,如此號召力豈能見容於極權暴政,且習酋上台後,全力絞殺民權義士,身陷囹圄者,銷聲匿跡者不知凡幾。諺曰,危邦不居。岳三哥大仇未報,豈能重蹈先人覆轍,終以天命之年毅然乘桴,挈婦將雛托庇於荷蘭。
岳三哥之發言,情真意切,催人淚下。線上線下均有悄然啜泣者。
其後在祭祀環節,主祭官張娜宣讀祭文時,總覺眼前有人影晃動,其中似有一老婦作欲言又止狀。

祭祀環節中……
主祭官誦讀祭文
活動完畢後,張娜在返程火車中即與其夫即光華社長,提及此事,奈何當時在宣讀祭文中,無暇與現形者溝通心意,參詳半晌,終不得要領,只得作罷。
兩日後,張娜上課途中突發信息與其夫,訴說此時頭暈目眩,難以行走,只得入定觀察,方知岳兄祖母神識拜托代傳口信於岳三哥,其要旨為,盡知愛孫多年為其遭遇憤憤難平,飽受折磨。奈何人各有命,此亦其業數使然,為祖母者,豈忍孫兒終日困於仇恨而不得開顏,故諄諄囑托,勿再背負先人命運,盡可活出自己綻放人生。
其夫得訊,即刻與岳三哥通話,婉轉鋪墊之下,盡傳祖母心意與三哥。三哥亦非庸碌之輩,嘗言與堂兄弟輩在廟中誦經時,即有超驗體驗,以突感哈欠連連為特征,而其他手足殊無異狀。
此時聽聞先祖母傳訊,即陡有哈欠十餘聲,呼吸稍定後,即覺如在祖母懷抱中,陰陽相隔從未謀面之祖孫此時以不可思議之形態終於聚首。
三哥獲祖母之訊息,心中塊壘頓消,將先人之命運還於先人,此後之餘生將重開自性之天地。
聽聞光華社長有意將此事以文字發表,以勸蒼生,三哥慨然應允,並相約先睹為快。亦特意謝過主祭官張娜傳訊之恩。
或問曰,既三哥自身即可感應超自然存在,奈何其先祖母不直接傳訊於彼,非要假手於人。此則諸位有所不知,人各有稟賦不同,如岳三哥者其慧根靈性雖佳,奈何其血性剛烈,陽氣猶盛,先人神識乃陰性能量,類似現代物理學之中微子,一但靠近陽能,則如無線電信號受強烈干擾,無法清晰傳遞信息。而主祭官張娜為女身陰柔之體,又兼身為家排師,常在家排場域中練習接收超驗能量信息,經驗頗豐,不會如常人般將一時頭暈等癥狀視作單純身體不適,而心知將有某能量求其傳訊耳。此本人人皆可為之通道能力,奈何大眾常以其為怪力亂神,不屑或不敢嘗試,故能為信道溝通超驗信息者。
終是鳳毛麟角耳

又或問曰,如依岳兄祖母之傳訊,人各有命,則岳兄之反共復仇行徑豈非多此一舉乎。此論亦謬也,岳兄祖母之傳訊唯願孫兒勿以仇恨為心結,自縛手足,閉目塞聽,囿於家仇而失之大義。如岳兄之血仇,依古訓當義不反兵,以討寇讎。奈何時過境遷,索賊無蹤,怨恨難平。
若父債子償,則冤冤相報無終期且為現代法律所不容。然則血海深仇就罷了不成。非也,冤有頭,債有主,追根溯源,罪魁禍首實乃共產極權暴政及操弄人心之若干黨酋也。然幫兇者亦罪無可逭,若無國人之貪癡五毒及弱肉強食之民族潛意識,共匪又何能逞其兇頑,大行其反人性反文明之暴政。故脫離家恨桎棝之岳三哥,方能以更高維度,為華族不再重蹈家族悲劇為己任,既以剿滅極權惡黨為目的,亦以鏟除華夏文化的反文明土壤為綱要,而將自己的生命綻放於這趣味盎然的事業中去。
從此反極權惡黨,破極端思想於岳三哥及我們這些同仁而言,不過是一局難度地獄級的通關遊戲而已,一關關過,一魔魔破,再無苦大仇深,只有樂在其中,借用毛賊一句話,與共匪鬥,其樂無窮也。
謹以此文,告慰所有在這場紅塵實景模擬遊戲中被共匪強行下線的先人們,你們未盡的這一局,有我們來繼續。而那些過去與現在的加害者們,雖然用盡人類所有刑罰也無法償還他們的罪行,但正義審判的目的不是渲泄仇恨,而是昭示人類的公理與良知,因此無論他們是已經物化還是仍在茍延殘喘,終有一日,他們都會被送上人類文明的宣判台,只要讓他們認罪伏法,哪怕刑期只有一分鐘,也彰顯著人類文明與理性的勝利。為了這一天早日到來,當與諸君共勉。
作者:張冠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