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南兄 – 其實我向來在心裏必恭必敬地尊稱他一聲「老師」 – 在我二十年來與中國民運人士接觸、合作的過程裏,一直是我心目中一盞智者的巨塔、一座勇者的燈塔。他對中國以及世界局勢的評析,每每深入到令人嘆息:為何中國之大,卻容不下這樣一位儒者?
此問之答並不困難:因爲他除了有滿腦袋的學識外,還有滿堅強的脊樑,而後者正是是中共政權的眼中釘,肉中刺也!
2016-2025,任台灣駐德代表期間,以及2025轉任台灣駐歐盟暨駐比利時大使至今,我多次於網上或實體會議裏聆聽了潤南兄對中國之過去與未來的高見,也曾與他直接或間接地就台灣的當下與未來交換意見,每次都有獲益良多之欣喜與安慰,而即便偶有出入,我亦常有他山之石可以攻錯的體認。
潤南兄,老師,天不假年,如今您已駕歸道山不返,音容緲茫難免,然在在吾人有時不免有「往日崎嶇還記否? 路長人困蹇驢嘶」之嘆時,吾人心目中,當因湧起對你的懷思,而堅持下去,蓋您的學養、您的風骨當永存我等心裏,支撐著我們為正義、民主、自由、人權並肩齊進的毅力與決心。
潤南兄,一路好走!
李玉師母亦萬請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