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0日下午,由「荷蘭反共之聲」義工發起的抗議集會在荷蘭海牙唐人街牌坊附近舉行。此次集會旨在揭露中共建政以來的百年人道災難,並抗議中共代理人在荷蘭的滲透與跨國鎮壓行動。然而,集會期間遭到兩名持中國留學生簽證的「小粉紅」暴力滋事與威脅。主辦方表示,已著手向荷蘭情報與國家安全總局(AIVD)及移民局舉報,要求驅逐涉事者。
本次活動由荷蘭反共之聲義工余洋發起,江培坤負責攝影與協調。參與者由7名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議人士及受迫害基督徒組成。活動現場豎立了長達6米的中英、中荷雙語海報,展示了中共迫害人權的歷史、天安門大屠殺的真相,以及中共統戰機構在荷蘭的滲透網絡。參與者在現場派發數百份英文傳單,並展示了打著黑叉的中共五星旗,呼籲停止迫害基督徒,同時要求荷蘭政府關閉海牙中國文化中心。

臺灣自由時報的視頻報道,網絡截圖
留學生暴力搶奪設備,現場爆發激烈衝突
下午三點左右,當流亡荷蘭的武漢VPN營運者顏俊正在現場進行演講時,一對中國留學生情侶突然衝入集會現場鬧事。兩人不僅出言辱罵,更動手搶奪現場義工的手機與架設的拍攝設備。
這對「小粉紅」情侶在現場用手機反向拍攝示威者的面孔,並囂張謾罵:「你們這些狗漢奸!你們說的每一個字,中國都在嘲笑你,知不知道?」
面對挑釁,現場示威者毫不退縮,嚴正回應:「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歷史,每一個字都不容反駁。我們是中國人,不是中共走狗,我們為中國人民爭取自由的權利。」示威者並反問對方:「中國那麼好,你怎麼不滾回去?為什麼拿簽證來這裡?」、「來留學做間諜,中共給你多少錢?你敢面對這些海報上的歷史嗎?」
在衝突過程中,這名男學生不斷威脅:「我記住你們的名字了!」並質問示威者為什麼要拍他、有沒有尊重他。示威者則坦蕩回應:「我們站在陽光之下,做這麼有正義感的事,怕什麼?你為什麼要擋臉?敢不敢開抖音直播,看看中共封不封你號!」
這場衝突引起了當地荷蘭民眾的駐足圍觀。許多民眾在閱讀了地上的海報後,對示威者表達了支持,有圍觀的荷蘭女士甚至向抗議者豎起大拇指說:「我支持你們(I support you)。」
隨後警方到場處理,涉事的小粉紅情侶悻悻然離開。這段衝突影片在Facebook與X(原Twitter)平台上迅速發酵,累積了將近20萬次的瀏覽與熱烈討論。台灣《自由時報》的「自由說新聞」亦以《海外小粉紅大鬧慘被一句KO!這幕瘋傳他嗆:中國的人沒有一個安全》為題,對此事件進行了報導。
針對兩名留學生的行徑,「荷蘭反共之聲」表示,正起草舉報信向荷蘭情報與國家安全總局(AIVD)正式舉報。主辦方指出,這兩人的行為已構成典型的「跨國鎮壓」(Transnational Repression),呼籲AIVD介入調查,並要求荷蘭移民局中止二人的留學簽證將其驅逐出境。

流亡者的血淚控訴:跨國鎮壓讓海外不再安全
集會不僅是一場抗議,更是一次流亡者群體的血淚發聲。
活動發起人余洋在演講中指出,荷蘭安全情報局(AIVD)對中共在荷蘭滲透的警告絕非空穴來風。「中共在荷蘭的各種滲透網絡已經給華人社區帶來了非常糟糕的影響,製造了信任危機。很多人在參加活動、發表言論,甚至只是在社交媒體上點個讚時,都要瞻前顧後,害怕被『打小報告』,害怕連累國內的親人。這種『跨國鎮壓』手段,本質上就是把國內的那套恐懼治理搬到了海外。」他強烈呼籲荷蘭政府徹底關閉非法的海外警察站以及充當大外宣機構的「中國文化中心」。
曾因營運VPN並分享翻牆教程而遭中共長期監控的顏俊,分享了他被迫流亡的經歷。「流亡不是電影裡的英雄故事。流亡意味著失去熟悉的語言、事業和親友。」他表示,極權主義會摧毀普通人的家庭,而自由並非理所當然。他呼籲荷蘭及所有自由國家繼續捍衛民主價值,不要對壓迫保持沉默。
現場一對基督徒夫婦孫心愛與王群濤的遭遇,更直接印證了中共跨國鎮壓的囂張氣焰。孫心愛原是河南的家庭教會帶領,因面臨警方大抓捕而逃亡荷蘭。然而,中共警方的騷擾並未停止。「今年5月份,國內的警方直接加了我丈夫的微信,開始在微信上對我們進行跨境威脅。他們強令我們回國配合調查,甚至威脅我們在國內的家人。」王群濤憤怒地表示,為了不連累國內親人,他們被迫骨肉分離,他們高呼:「停止宗教迫害!還我信仰自由!」
拒絕記憶謀殺:為沉默的受害者發聲
異議人士劉博文在演講中回顧了中共建政以來的血腥歷史,從土改、大躍進到六四天安門屠殺,再到當今的709律師大抓捕。他特別提到了至今下落不明的高智晟律師、被重判14年的許志永,以及在獄中逝世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他們不是『境外勢力』,而是這片土地上最有良知的中國人。」劉博文呼籲海外華人徹底覺醒,拒絕謊言,為那些為公義坐牢的活動家發聲。
異議人士張博洋則以流利的英文發表了題為「記憶謀殺」(Memoricide)的演講。他提到自己直到來到荷蘭,才從荷蘭同事口中得知1989年天安門事件的真相。「當一個社會被教導去遺忘時,遺忘就不會僅限於歷史,它會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恐懼取代了信任,自我保護取代了團結,沉默開始變得正常。」他警告荷蘭社會,審查制度有時不是伴隨著武力到來,而是悄悄地包裹在孔子學院的「合作」與「資金」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