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之聲按語:高瑜告知,王雁南轉述一條信息:中辦把趙紫陽的骨灰安排在骨灰堂最低堂,再低就上牆 被他們拒絕。無論塵世如何安放他的骨灰,歷史終會安放他的名字,趙紫陽不會被世界遺忘。
趙紫陽的歷史地位不會因某些安排或評價而被抹去,歷史終將記住他的名字,也會記住他曾經為這個國家留下的思考與選擇……,對趙紫陽的評價,最終將由歷史而非一時的安排決定。
2019年我們給紫陽、伯琪夫人送了花籃、拍了照。

看了吳仁華先生轉發的珍貴視頻:趙紫陽和夫人骨灰安葬儀式,很有感慨。
2005年1月17日趙紫陽先生病逝之後,中辦一副主任到富強胡同6號,紫陽軟禁近16年的居所,與子女商量骨灰安置。子女問:你們打算如何安置?回答:按照國家領導人規定。王雁南和五軍妻子李娟娟隨這個副主任到八寶山,結果安置地點在最低級別的骨灰堂,再低就該上牆了。她們當即拒絕。
紫陽的骨灰在富強胡同六號又整整安放了14年9個月。
2019年10月18日,紫陽百年誕辰次日,他與夫人梁伯琪一起安葬在平民公墓天壽陵園。
2019年10月17日我和眾多朋友就被上崗,不許出三環。21日解除監控,我們一起到天壽陵園去給紫陽和伯琪夫人祭送花籃。 他們的陵墓在陵園最後邊最高處,依傍青山,要邁上多級台階,上了一半已經看到有6、7名便衣站崗。上去後,他們只讓擺放花籃,不讓拍照。我們當然不幹,對陵墓三鞠躬之後就分組搶拍。我的這張照片從來沒有公開過,因為作為祭拜照片不合格,我正與便衣頭頭爭辯,照片的畫外音是頭頭正對著手機大聲喊:「報告領導,攔不住!攔不住!他們非要照像……」
爭吵,一直到我們全部照完像,一直到下台階,還在邊下邊吵。
據趙二軍說,紫陽下葬之後二、三天,墓地封禁就開始了,我們大概屬於衝破封禁的一次。很快紫陽的墓地就架起多組攝像頭,墓碑被密密麻麻的樹木遮擋住,除了家屬,不準靠近,成為北京的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