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承劉曉波的精神遺產,是為了中國今後的變革。它是藥方:和平理性非暴力。
我到了德國,看到了一些情況,其實在歐洲的共產主義和中國的共產主義是完全不同的。就像達賴喇嘛和劉曉波的和平理性非暴力,對歐洲是有用的。尊者達賴喇嘛為什麽要推崇和平理性非暴力?對於中國共產黨,如果不用和平理性非暴力,它可以把整個西藏全部抹去,它跟歐洲共產黨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尊者只能領導他的人們和平理性非暴力,保持這個火種,保持這個民族不會被滅絕。
而作為我們漢族人,除了和平理性非暴力,可能還有另外一種方法。在國際社會上,我們看到了有孟加拉模式,孟加拉模式提供了什麽?而我們的「六四」又提供了什麽?我們先要反思「六四」,如果當年「六四」不是這種和平理性非暴力,我們用武力而不是用暴力,如果通過民變造成軍變,最後達到政變,中國革命可能就勝利了。所以說,我們如果僅僅堅持和平理性非暴力,在中國這個極權國家是不可能贏得民主和未來的。
在民變發生時,我們要向孟加拉人民學習,當警察撲向我們同胞的時候,我們的人民也可以去警察的家裏,把他們殺死。在這種情況下,中國才有走向自由的那一天。因為中國的這個獨裁政權,和我在歐洲看到的不一樣。
在歐洲沒有「文化大革命」,所以他們那麽多的教堂得以保存。而中國的塔爾寺怎麽樣?很多寺廟都被消滅掉了,中國現在的許多廟宇都是新建的。所以我們看到的這個藥方,在歐洲可能成功,八九年柏林墻倒塌,東西德統一,東德迎來了自由,因為他們的共產黨最後沒有屠殺,所以成功了。
中國的共產黨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們要記住這一點。歷史上,並沒有一個可以在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民族都能取得勝利的藥方。所以我希望我們中華民族,可能除了和平理性非暴力,還需要其他的藥方,來實現中國的民主,使中國有一天成為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