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蹭網發推之一八三
今天央視新聞公佈了全國開展深化掃黑除惡專項鬥爭的舉報途徑,人民群眾可以選擇下列3種途徑進行舉報:
一是利用全國「12337」統一線上舉報平台。通過網上搜索「12337」或點擊中國長安網、中央政法委長安劍微信公眾號等鏈接,可隨時隨地、方便快捷地登錄舉報平台,填寫相關信息並提交後,全國掃黑辦即實時受理;
二是通過公安部、國家信訪局、各省級掃黑辦公布的舉報渠道,以及電信網絡、金融等行業主管部門及相關互聯網平台的投訴舉報途徑,進行舉報;
三是各地在深化掃黑除惡專項鬥爭期間新公布的舉報熱線、舉報平台、舉報地址郵箱等舉報途徑。
2024年8月26日,我使用20多年的國營中國聯通(賬上還有足夠兩、三個月繳費的餘額)突然切斷我使用的寬帶、座機和我的手機,聯通不給任何說明,只給了一個任何人(包括國保)打不通的電話號碼。派出所和朝陽國保首先聲明和他們無關,後來他們又告訴我和北京市公安局也無關。即使公安部、中央網信辦的決定也需要具體辦事機構來落實,找不到承擔責任的機構,我只能認為這種公然踐踏憲法保障的公民權利的做法是黑惡勢力所為。
兩年來我不能與親朋好友電訊交談(微博、微信早就被封)、不能網上掛號(我在北京積水潭醫院做的一個大手術,複查只能在網上搶號,我已經近兩年沒有複查)、不能網上購物、不能網上約車……每個人都可以想像到,離開網絡和手機,今天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狀態,在北京幾乎寸步難行。
今天我按照當局公佈的「人民群眾可以選擇3種途徑進行舉報」,結果,三種途徑我都走不通,因為除了實名還需要手機號。國保最近告訴我:他們開了介紹信,找過聯通談我的通訊被切斷,聯通不接待,說「讓本主來」。
明天北京雷陣雨加暴雨,我作為「本主」要去找聯通,目的是去挖欺壓我兩年的黑惡勢力,結果如何,我會公示推友。
二、蹭網發推之一八四
黑惡勢力能夠遁之夭夭?
今天我要以「本主」身份去聯通問個究竟, 北京氣象局發佈了暴雨的藍色預警,我攜傘以待,沒想到一路驕陽似火,雨傘變旱傘。進了當年購買寬帶套餐的營業廳,需要微信掃碼拿號,我聲明沒有手機,營業員主動代勞。大廳顧客稀少,中央擺著兩大排各色試用手機。「買手機到聯通」的廣告每種手機前都有,但是無人問津。我前邊只有一人,我就到一個較遠的櫃檯去等。
很快就叫到我,營業員的標誌左上胸別著「安全員」三個字,非常熱情,問我要辦什麼業務?我回答:買個手機號。他介紹不同價格的套餐後,接過我的身份證放在做人臉識別的鏡頭下邊 ,開始給我做人臉識別,他先讓我眨眼、搖頭;又讓張嘴,啊,啊、再點頭。又重複做。我知道遇到問題了。我說:「我過飛機場安檢,眨眼就過了。我買你們聯通的寬頻套餐20多年了,但是給我封了。」他劈裏啪啦敲鍵盤,說:「沒有,我後臺沒有記錄。」我告訴他日期:2024年8月26日。他再敲擊鍵盤,眼睛盯著電腦顯示器,邊讀邊說:「寬帶、座機、手機一起停用,我們這從來沒有遇到過。」我問:「什麼原因?」「沒有原因,這我們也沒有遇到過。我們後臺停用都是有原因的,您這裡是一片空白。您看!」他把顯示器轉向我。我問:「我能照張相嗎?」他馬上把顯示器轉過去,說「這不行。」他告訴我,我被封的寬帶套餐是早年賣的,優惠比較多。現在已經結束了。但是我的手機不解封,我既不能買新手機號,也不能買新的寬帶。我說:「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封我的原因嗎?你們封我的寬帶、座機、手機,只給了一的電話號碼,永遠打不通,不是沒人接,是打不通,忙音。國保打也是忙音。」他讓我等一等。起身,去後邊辦公室。
過了好一會,營業員出來了,告訴我:「我們主任查了,管我們四個廳的區裡,你停用的頁面也是空白,沒有原因,我們後台從來沒有遇到過。我們顯示的,是都寫明原因的。」這時營業廳的主任出來了,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告訴我們:「電話打通了。」結果接電話的人,莫名其妙,是個普通用戶,對方說7月份他才買了這個手機號。我打了無數次都是忙音的電話號碼,竟然作為「二手號」也稱為「回收號」,最近「複機」,賣給普通用戶了。
我的通訊無理被切斷兩年,是見不得人的極為下作的迫害,正因此決策者既不敢留名、也不敢留姓,連個原因都不敢編。我的追問,讓聯通營業廳也開了眼,他們說:「這也太欺負人了!」我不怕欺負,但是我不會放棄追究。
在今天的北京,黑惡勢力竟然能如此遁之夭夭,銷聲匿跡嗎?
三、蹭網發推之一八五
關於法律不明白之一、二。
從7月31日起 ,六天了,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簡簡單單闢謠的帖子也讓刪?
今天得到明白人轉述的官方答案,才知道現行有規定:闢謠相當於傳謠。闢謠帖子詳細記述謠言,可以刑拘。最近國內因此被刑拘的大有人在。
「闢謠讓刪貼」,我明白了。不做評論。
但是關於法律不明白之處,我還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反網路暴力法(徵求意見稿)》公佈
新華社北京7月29日電:「國家互聯網資訊辦公室會同有關部門起草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反網路暴力法(徵求意見稿)》,於29日向社會公開徵求意見。意見回饋截止日期為2026年8月28日。
「根據徵求意見稿,網路暴力是指通過網路對個人、組織集中或者持續實施的侵害名譽權、榮譽權、隱私權、肖像權、個人資訊等合法權益的活動。」我作為長期遭受網絡暴力者,自然希望這項法律能夠儘早出台。
新華社電文還說《徵求意見稿》目的「為了預防、制止和懲治網路暴力,加強反網路暴力工作,保護個人、組織的合法權益,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公共利益。」「國家堅持源頭防範、多措並舉、精準施策、協同共治、依法治理的原則,宣導科學、文明、安全、合理使用網路,採取措施防範治理網路暴力。」以上白紙黑字,符合一個網絡流行語「高大上」。
中國法律出台一部又一部,但是執行的效果卻是另一回事,包括「網絡不是法外之地」,應該早已成為執法的準繩,但是我自己的經歷卻證實了「司法不彰」的殘酷現實。
2023 年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反間諜法》的修訂案,7 月1 日施行,「行走的50 萬」已經成了「間諜」的代名詞。網易一個只有200 個粉絲的化名者,立刻給我造謠,說我是「間諜」,「六四」就因為當間諜被抓,後因繼續當間諜」繼續被抓被判刑兩次」。這個造謠者「50萬」當然拿不到,粉絲也漲不了多少,但是他造的謠卻形成網絡暴力,「百度百科」立即把我的條目掛上「境外間諜」,形成網絡暴力的風暴眼。
兩個月後,北京市公安局兩個有關部門負責人找我談話,要求我不要接受美國之音、自由亞洲外媒採訪,給我提出四條要求;我也相應提出我的4條要求,包括網易、百度對我實施的謠言暴力,相當於向北京市公安局直接報案。
直到2024年8月26日,聯通毫無理由切斷我家寬帶、座機、我的手機,我再次向公安局報案。次日朝陽國保來我家,聲明和他們沒有關係,不是他們幹的,順便替北京市公安局給了我遭受網絡暴力報案的回覆:「市局認為『間諜』的謠言,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所以沒管。」
我隨後發推文對北京市公安局提出批評:「如果像北京市一級的執法機關,專政工具,如此對待嚴肅的法律問題,那法律還有什麼尊嚴可言?如果十四億人走在大街上都可以被造謠成『行走的五十萬』,網路成為法外之地,不要說《反間諜法》,任何法律都成為兒戲。」
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反網路暴力法(徵求意見稿)》公佈了,對網路服務提供者、國家執法機關都有明確要求。今天我在「百度百科」做了截圖,「境外間諜」的頭銜依然掛在我的條目上,這是「煽動、教唆實施或者幫助實施網路暴力活動的」確鑿證據。《徵求意見稿》明確「依法從重處罰」。
今天我要對北京市公安局有關部門負責人說的是:「對於網絡暴力,不是逼死人,或把人逼成精神病,你們才出面管管,你們的責任就是『防範治理網路暴力』」。
我靜等《中華人民共和國反網路暴力法》出台並施行。是時,我會再一次報案。

















